有时候手术做得慢了些,或者出了意外,手术助手和其他清洁工可能就得加班做好清洁工作了。唯一没有出现的还是万恶的值班制度,一种以消耗医生寿命去挽救更多病人生命的制度。
“阿黛尔,把13床、24床、62床和97床的病历送去办公室。”
阿尔巴兰正对一位修女要病历本,马上就被卡维拦了下来:“先不用了,我四处转转。”
他不是对预先留下的手术床位不满意,而是对他们的诊断没信心。按照卡维的手术原则,上他手术台的病人至少也得经过自己的检查才行,一上来就看病历不符合他的风格。
不得不说主宫医院的外科确实厉害,比起市立总医院,规模起码翻上一番。
“现在等待手术的病人有25位,其他都是手术结束后静养的。”阿尔巴兰介绍道,“刚才四位是精挑细选后留给卡维医生的典型病人,诊断明确,应该能完美展现出您的精湛技术。”
“诊断明确?”
卡维客随主便,没看其他人,就是奔着那四个床号去的。
四位病人诊断各不相同,痔疮、膀胱结石、皮腺囊肿和阑尾炎。不过在他眼里,除了皮腺囊肿之外,其他三位病人的诊断都需要打上问号。
13床已经60多岁了,大半辈子gang门都没什么问题,现在却突然出现了痔疮;24床40多岁男性,尿频尿急尿痛三天,唯独没有血尿;最后就是刚来的97床,和卡维同龄的姑娘,有腹痛,但也只有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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