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会说医生完全可以选择拒绝。
拒绝确实是一个能保住医生声誉的好办法,“流氓”程度不亚于术前签字单,正广泛应用于现代医学领域,只要不做就不错。这是医生、病人和监管部门三方浴血撕咬之后留下的产物,因为有时候正儿八经签的字也会被抵赖掉。
但这里实在没有现代那么细致的责任落实机制,直接拒绝说不定会造成产妇更强硬的反弹,一尸两命绝不是卡维想看到的。
“卡维医生,您来了~”产妇笑呵呵地侧躺在床上,脸上早已没了昨天的疲惫,“快坐快坐。”
“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卡维找卡莲要来了记录单,上面是自家护士做的详细记录,“体温有点上来,不过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侧切的切口没有红肿,对合不错,恶露的量也正常.”
逃过一劫的产妇很快就从死产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我没想到最后还是挨了刀子。”
“没办法,你之前两次分娩都造成撕裂,修补虽然有用,但这次收缩出现了问题,yd扩张有限,如果再次撕裂的话产道包括gang门都得出问题。”
“嗯,我还记得昨天你给我画的解剖素描。”
卡维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刚准备留下的巴黎评论又拿起夹在胳膊底下,起身匆匆离开了病房。
他自认是个普通外科医生,但在眼前这位普通的产妇眼里其实并不普通。当风险对冲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的时候,卡维愿意出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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