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卡维嘴上谢着他,可脸色依旧难看,语气也没好到哪儿去,“明天十点?”
“对。”
斯朗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卡维医生希望我为你准备多少钱?”
说到钱,卡维的脸色终于回到了往常,因为钱正是他现在除了外科技术之外最大的倚仗。
从药厂的分红,药厂和器械厂从战争中赚来的红利,再到手术剧场的门票,加上军医处和市立总医院原本支付的工资,他已经在维也纳积累了大量财富。
平日里卡维生活极其单调,基本没有多少花销,就处在恰好能养活自己的程度。
唯一算得上花了大钱的地方,也就是实验室用品的添置和购买了亚甲蓝的专利。但这两样又能回馈给药厂,其实更算是一种前期投资。
到现在他维也纳银行账户里的收入已经超过百万克朗。
年收入到了这种程度,也就只有经商的大企业家才有资格比一比了。拉斯洛当初核算后也不禁感叹,他当初白手起家可比卡维艰难得多。
而那些看上去光鲜亮丽的zf官员,撑死一年也就赚五六万克朗罢了。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爱德华,出任驻维也纳大使,年收入在11万法郎(克朗兑法郎=1:2)。算上送的免费住房、日用品、餐具和私人马车,也没办法和卡维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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