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一脸惆怅:“我也这么觉得,本来我还想着养大做烧鹅,但它这么聪明又这么信任我,我都舍不得了。”
李贽:“…………”
这么一说,他感觉寺里的烤鸭味越发香了,连顾闲放下地的那只小鹅都瞧着都皮红肉嫩。
罪过了!
李贽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拎着肉粽和顾闲告辞。
顾闲出来玩耍了这么久也觉玩够了,挥别李贽回了王世贞那边。
他与王世贞说起遇到李贽的事。
王世贞出身太仓王氏,往上追溯的话那就是赫赫有名的琅琊王氏,父亲蒙冤受难前往来的从来都是当世名流,李贽一个举人出身的八品小官还真不在他的交友范围之内。
没办法,京师这地方连状元都不值钱,连进士都没考上的人就跑来这地方混官场,哪能指望有人能注意到他?
听顾闲说起李贽如今的处境,王世贞也有些叹惋:“他这样的人确实到哪寸步难行。”
王世贞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得罪人的事情从来都没少干,区别只在于他出身优渥,不至于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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