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里收成是多是少反而不重要,几袋粮食能值多少钱?
顾闲听得直点头,积极说道:“五月收了麦整整地趁早种下去了,只消一两个月便知晓京师这边适不适合种玉米了。”他一脸的期待,“等到秋天,我喊姐夫一起去掰玉米棒子!”
沈春生:“……”
这下不得不把庄子收拾好点了。
他一点都不怀疑顾闲能不能把人请来,毕竟从小到大就没几个人能拒绝得了顾闲的邀请。
记得当初文徵明都八九十岁的人了,还曾被他邀请去摘别人家的果子,说是他负责上树摘,文徵明负责在树下接着,果树主人见文徵明这么老便不会再追究了!
估计文徵明一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那次偏就笑呵呵地坐在树上等着他扔果子下来。巧的是,顾闲当初相中的果子就是他们沈家的。
事实上这乡里乡亲的,只要不是贪心得大把大把地摘去卖,路过想摘点果子吃一般都不打紧。
不过沈春生对顾闲把文徵明给哄来当同伙这事儿印象太深了,过去这么些年都没忘记。
顾闲与沈春生说了许久的话,才收下了沈春生帮忙捎来的家书与他分别。
等走出几步,他又想起自己揣着的绿豆糕,于是折返回来给沈春生送了一份,说是自己新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