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可后来我才明白，真正怕‘走’的，从来不是风儿。”
里气怔住，眼泪都忘了流。
秦静云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如常，温柔中透着不容动摇的力：“去换衣服，穿厚点。我送你出门。”
里靳风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药箱，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又缓缓移向妹妹——她正被里间扶着坐直，脸上泪痕未干，却已挺直了脊背。
他脚步微顿。
秦静云接过药箱，打开，取出一支镇静喷雾，又拿出两粒维生素B族：“风儿，你最近睡眠不好，脸色差，这瓶喷雾睡前用，B族饭后吃。”
里靳风没接，只盯着她：“妈，您知道。”
“我知道。”秦静云把药塞进他掌心，指尖擦过他腕骨旧疤，“我也知道，你昨晚守在她床边，没合眼。”
里靳风睫毛一颤。
“可你知道吗？”秦静云声音陡然沉下去，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你妹妹昨夜做噩梦，梦见七年前火场里，有人拽她脚踝，把她往回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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