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县令倒台了,他们想着家人也许会被放回来,可左等右等却不见人。
张展:“为何那时不说?”
“大人那段时间在忙着赈灾,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都想要活命。我们不想为了找家人,浪费大人的精力。”一个身穿蓝衣的男人哭着道,“没想到大人那么快就走了,后来我们再去县衙找曹县尉,县尉大人却说这事他管不到。”
另一人咬牙道:“不仅如此,第二日我们就遇见了一群地痞流氓,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将我们狠狠一通恶打!我那可怜的弟弟受不住了,没两日就一命呜呼了!”
“是啊,大人,我们也是听说新的县令即将到任,这才斗胆拦在路上。”
他们并不是今日才恰好拦住张展的,而是已经守在这里两个多月,每天只吃着旁边的野菜野果充饥,生怕错过了大人的队伍。
他们还要东躲西藏,因为曾遇见有两拨人过来查探,明显就是想将他们拦住,不准他们去告状。
张展震惊不已:“竟然有此事?”
这样说来,那个看起来正直的曹县尉,也有不小的问题。
否则老百姓不会故意避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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