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刻钟后,秦怀身着单薄的黑衣,站在年轻妇人面前:“夫人。”
年轻妇人盯着他:“怎么,才刚从我那里讹走十万两,仍还摆这副脸色?”
刚才的玉雕印章,可以在钱庄当做信物,支取十万两银子。
按她对秦怀的了解,五千两银子开口,最后不拿个七万八万,他是绝不会消停的。
秦怀闭口不言。
“不就是让个小姑娘给你送食,还闹气性,你这病好了,气性却越发大了。”
秦怀仍不说话。
年轻妇人盯着秦怀看了半天,见他没打算回答自己,反而又说:“听说你在那个村里,有个玩伴,是个小姑娘。据说他们家已经搬到了镇上,还开了包子铺?”
听到小阿玉的事,秦怀这才抬头。
没想到,她还是调查了。
“我给你的钱,你都给他们了?”年轻妇人嗤笑,“那种人家,也配你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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