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不容易治好的偏执,又犯了,且比往日更甚。
往日他只伤人,如今却是伤己。
“好得很,秦怀,你好得很。”年轻妇人一脚踢向赤甲,“我养的狗,终究成了你的忠犬!行,我不杀他。”
秦怀不为所动:“我有娘子。”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别得寸进尺!”
秦怀将匕首再往里一摁,削铁如泥的匕首,嵌入了肉里。
赤甲看得又心疼又惶恐,只能喊:“夫人!”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年轻妇人丢下这句,直接拂袖而去,根本就不再管秦怀是死是活。
等年轻妇人一走,秦怀身下已经滴了一大摊血。
失了血,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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