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冯氏原本的娘家来,还是差了点。
后来,几个小叔子接连成亲,成亲后,一个又一个的小子冒出来,家里就直接穷得揭不开锅了。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这家的二女儿不是在城里养的,跟大郎类似,也是从小在庄户人家家里寄养长大,到了10岁,才给接到家里,教了几年规矩。那二女儿不太喜欢城里生活,就想着找个农户人家,这不就找到我们了?”
冯氏一听这话,心里倒想着,这样说来,倒是跟他们家的大郎有些匹配了。
可心里还是忐忑。
“娘,那另一个女孩呢?”
王老太太:“另一个女孩是商人之女,家里薄有些钱财,后来她爷爷又捐官,得了一个员外郎。多方走动后,家里人陆续脱了商籍。到大郎这一代,恰好是第三代,第四代的孩子就能参加科举。”
冯氏想了想:“那意思就是,若是大郎娶了她,想走科举是行不通的。但大郎的孩子可以?”
“正是这个理。”
“此前大郎还跟我说,他不太爱读书,平日跟着胡老太爷也只学过识字算数,没想着要去走科举。那时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您又支持孩子们读书,我就生怕耽误了孩子前程——”
王老太太:“大郎大了,你若拿不定主意,明日就去问问大郎,看他是个什么意思。两个姑娘都是好姑娘,只可挑一个去相看,另一个我就回绝了。可莫想着脚踏两只船,我们家没这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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