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发现啊?”叶云伧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折扇,拿在身前摇了摇,感慨道,“多年不见,你的脑子也没有丝毫的长进,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了?”
开玩笑,他叶云伧自出生以后,就不讲什么公平公正。
自然是要自己的利益,远远高过对方的利益。
欧阳裴磨牙,当即就想和叶云伧在山道上干一架。
欧阳长径皱眉:“闭嘴吧,你们两个!”
由于他还穿着侍卫的衣服,使得普济寺的和尚们,都频频回头看欧阳长径。
甚至连云智都在摇头,趁机教育旁边的小和尚:“你看,还是我们大昌讲理数,至少做主子的不能让一个侍卫给拿捏了。”
结果话才刚说完,就听见叶云伧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兄,今晚上将那几间大的厢房留给我们,再备些好酒好菜,不要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斋饭来。”
元智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你在这命令谁呢?!现在我才是住持!”
“看来师兄是觉得两千两已经够了,既然这样的话……”
“唉,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之前的房间都给你留着,没人去住,时不时还派人打扫过。等一下我就让人去山下买几只鸡鸭,保管让你们吃得妥当。”元智瞬间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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