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惊得忙去接住她:“秋秋,你可小心点,再过几日就要临盆,可别伤着腰了,岔了气,可有你受的。”
曲淑秋嫁过来几年,原本就活泛的性子,现在更是活泛,俨然比在自己家里还要放得开。
她爹已经升任为曲县丞,还是管不动她。
“娘,我没事,就是刚刚手痒,想赶马试试。”曲淑秋跳下马车后,把马绳递给了原本赶马的长工,又笑着道,“我从镇上接到阿奶的信了!”
王传富听到这话,也不打扫茅厕了,远远站住便问:“娘可有说些什么?”
“阿奶说,她从府城托人送了五十把改过的曲辕犁回来,还有两箱跌打损伤的药膏,还有一车爹想要的番外粮种,都送来了。”曲淑秋说,“对了,阿奶还说,阿玉小妹要回府城了,他们应当是要先等大家考完,再回村里来。”
王传富捂着脸,差点没哭了:“娘还是念着我的。”
转而,他又问:“娘只给了我们东西,可有给你二叔?”
“有,娘给二叔盘了一家酒楼,就在南河镇上,让二叔是做包子酒楼也好,转租也好,都由着他。”
王传富的笑容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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