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尚书做事一丝不苟,但他从不留宿皇宫,也不将事务带回府中处理。
每日散值后,他就会乘着马车从皇城内回家,路途考察皇城之内的民生民情。
现在,怕是祖父难得悠闲时日,同祖母二人过得正舒坦。
鲁余心里更紧张了。
“何事?”鲁尚书将孙儿半天不讲话,眉梢都没动一下,但还是坐在主位上,望向他,“科考又落第了?”
他这个孙儿,人并不算聪慧,也未能如他一般科考得名。
好在,鲁尚书见多了各种人物,倒也不会苛求。
鲁余艰难道:“孙儿……孙儿还未曾细看。”
他以前最在意的东西,现在却成了不顶重要的了。
祖母忽而温和道:“可是我在这儿,不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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