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最怕这个大嗓门的公爹,问了声好,就赶紧溜之大吉了。
秦氏低声道:“婉儿当初也是为了咱们家,才会同意那门亲事,如今都三年了,你何必再揪着那点事不放?”
“她倒是全了孝义,老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三年,还说什么卖女求荣,我呸!十斤粮食多大的荣?”说起这个,刘老汉就是气。
三年前他们家艰难,他又生了一场重病,家里没人主事的,媒婆一来说有个人家愿意出十斤粮食,他那小女儿当即就含泪把自己给嫁了。
等他精神好起来再一打听,好家伙,那是什么好人家?
全南河镇最穷的村!全村最穷的家!
不仅如此,大家伙都说,那人家里儿子生得多,又惯常打媳妇,还有个婆母凶神恶煞,磋磨死了好几个儿媳妇。
他那女儿嫁了那么个人家,还能好?
这就不说了,好歹前年人回来了,虽然瘦弱,倒也没什么。
只是问到有没有生孩子,她就支支吾吾的。
秦氏以为女儿受了大委屈,怕她回了婆家立不住,在刘氏偷偷问着她借钱时,自作主张把家里攒的家底给了小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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