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不再向长辈们告状,每当受了嘲笑,就吩咐赤甲,将那群人的衣裳鞋袜丢进池子里。
虽简单,却有效,直到兄弟姊妹们日日都没衣服穿,才逐渐收敛。
小打小闹自是不怕,后来,他开始遭受刺杀,起初是饭菜里被下毒,他哇哇大口吐血,吐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省。
秦夫人说他:“食之不察,当受此劫。”
听到这里,阿玉愤愤不平道:“夫人太过分了,你又不是她的下属,也不是她的丫鬟,而是她的孩子呀!那时候你那么小,肯定很需要娘亲的关心,她却这样说,你肯定很难过吧?别难过,我的阿娘是个好人,她对你就很好。”
“嗯,我那时也这样想,甚至以为不是她亲生的,或许是她从仇家偷来的孩子。”秦怀说着,自己也跟着笑了,“小时候,难免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现在也不大呀,可你母亲好像有点变了。”
“谁都会变。”
“嗯嗯,那后来呢?”
“后来,我和母亲的关系越发不亲近,外公就把我带到外面去散心,过了两年才回万宁城。”秦怀还是不想阿玉太担心,就将边关两年,说成了散心。
“那两年一定过得不开心,你说起的时候,眉毛都要打结啦!”阿玉想要抚平秦怀的不禁皱起的眉头。
“嗯,遇到了很多找麻烦的人。”一些游兵散勇集结起来,也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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