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也听说,若是作为考生能够考中,得入国子监,所有考生的试卷,将会向众人开放一月,谁优谁劣自见分晓,何须在此乱嚼舌根?”
“你们若有真材实料,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说些酸话,不如尽早回乡,用心打磨,来年再战便是。”
“既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也没有一决高下的魄力,还丢了为人善良的本性,如此的自己,你们当真不觉得羞愧?!”
如此一番话,不止是楼下的考生,就连二楼的王家人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阿玉何时,竟然懂得这般多了。
又听底下阿玉话锋一转,道:“你们如今尚且年轻,瞧着与我哥哥们一般大小,便是多考几次,又有何妨?我家有二叔,年近四十,却仍在科举场上奋笔疾书。我们来自农家,一无才,二无势,三更无权,凭的只是一股书生意气,他一路考入了二甲,凭的是真本事,更是他永不言弃的品格。他一个中年农家子尚且能做到,你们为何不能?!”
负责传信的喜公公刚匆匆走到德凤楼外,就听见阿玉的声音,从越聚越多的人群中传来,句句震耳发聩。
“天子广纳贤才,是为诸君能治国、齐家、修身、平天下,盼诸君能为民纳福,为天下社稷请愿,尔等却在做什么呢?便是我家中的嫂嫂,都知晓先让自己个儿强起来,才能不让旁人看轻了去,她们尚且能做到不议是非,不论长短,你们若连妇人都不如,倒不如回家去,同你们的母亲、妻子、女儿换换位置,且看她们拥有此等机会时,是会做无知妄言的废物,还是做济世救人的贤
者!”
哗——
几位学子被说得面红耳赤,那些个脸皮子薄的,更有当场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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