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局越发动乱,他们所住的地方被波及,大家正准备迁徙时,王琢去采玉矿的途中,被山石压住,尸骨无存。
那时,他是最为伤心的。
王老太太哼了哼:“祸害遗千年,死不了。”
王传贵:“……”
他想起来了,王琢哥当初可比他和大哥聪明许多,但就是人太淘气,弄坏了爹娘不少好东西,他娘也是嫌弃得不行。
如今想来,王琢哥比爹娘也只小了十来岁,便是做兄弟也可以的,偏偏收为了义子。
想到此处,王传贵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娘,这些年儿子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我是不是您亲生的?”因关门之后,屋里的光线有些暗,王传贵没有看到王老太太的表情,又接着说,“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我当初就是王琢哥的遗腹子,或者——”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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