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无论她嘴上表现得如何厌恶、仇恨,其实她打心底里,比谁都清楚,二姐当年必然有苦衷,她最不恨的人就是二姐。
可她怨,所有人都有苦衷,所有人都夸她聪明,可所有人都联合起来,织造一个让她知道不能信却不得不信的谎言。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
那样虚伪的地方,她待不下去。
“如果你们找我来,就是想给我这些。”王老太太最后看了眼铜盒,把目光从泥人身上挪走,冷静道,“我还是那句话,不必了。相公,我们走吧。”
老王头反应一会儿,才发觉是在叫自己。
差点没起鸡皮疙瘩。
他忙跟上王老太太,把愣住的老两口留在身后。
其他人也根本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些,老国公夫人才擤了擤鼻涕,哽咽着问:“你没告诉她,这里有多少么?”
那一铜盒子里装着的东西,价值已经超过五百万两,甚至比现在整个安国公府的身家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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