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也不能算大错误,年轻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庞文亮给事情定个性。
郭中云放下心,这才认真的出谋划策:“如果陈汉升不走,那走的只能是何畅了。”
“可何畅是受害者啊。”
庞文亮摇摇头:“他如果走了,就好像我们学校不负责一样,这个提议也不妥。”
“何畅走了,才正是我们负责的体现啊。”
郭中云解释道:“陈汉升我还是了解的,拉横幅只是第一板斧,我觉得后面肯定还有其他手段,何畅能不能撑过这三板斧,还是个未知数。”
“这么夸张?”庞文亮有些吃惊。
“您想想财院成立50年了,有几个在校创立公司的学生呢?”
郭中云实事求是的说道:“我建议把何畅的父母叫到学校,三方坐下来谈一谈,看看还有没有斡旋的余地。”
庞文亮沉吟许久,点点头说道:“我再和何畅谈一谈,实在不行让他父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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