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雨问道。
“咱们学校又没有科研力量，而且以后市场经济越来越开放，后来的年轻教授都没有这些小老头小老头有节操。”
陈汉升忍不住感叹道：“给钱就可以帮你做课题，出资人想要什么研究结果，他们就能研究出什么结果，根本不看客观事实的。”
孔静是做管理的，对这些事情很少关注，还以为现在大学生已经懂这么多了。
突然，只听车头“嘭”的一声响，三个人同时感到一阵晃动。
“嘶，撞车了。”
陈汉升抽了一口气，因为肇事者就是个小老太太，穿着灰白的西装，手腕干瘦，带着圆圆的眼镜，小夏利的车头还倒着一辆自行车。
旁边的学生也是吓了一跳，这老太太突然从小道上插过来，估计是一个走神，直接撞到小轿车上了。
有些女生走上去扶起自行车，正要捡起散落旁边的手提包时，一个男生从车上走下来。
手指夹着烟，大冬天的就穿着毛衣，可能是车里太热脱掉了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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