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不吭声。
边诗诗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萧容鱼明明眼眶发红,还是倔强的昂着下巴,听到陈汉升离开后,脸上瞬间逐渐布满了委屈。
“哎~”
边诗诗搂住萧容鱼肩膀,小鱼儿可是心甘情愿为陈汉升忙了两周,结果一见面就成了这样情况。
看来,他们的感情纠葛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不过萧容鱼一直不说,边诗诗也没办法开解。
陈汉升离开东大后,在车上抽了两支烟平复下心情,然后打电话把王梓博约出来吃饭。
死党之间也不讲究太多,王梓博把陈汉升带到学校附近一家大排档:“这家最有名的是麻辣田螺,晚上你干脆别回去了,我们喝点酒,车停到我学校里,你也睡我宿舍。”
大排档里坐着的基本都是大学生,一个个热闹的喝着啤酒,田螺又麻又辣的味道充斥着鼻腔,陈汉升食欲和酒瘾都被勾起来,于是答应了。
挑个桌子坐下来,王梓博点了两盘田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时挑个田螺塞进嘴里,趁着麻辣的劲头灌一口冰镇的雪花啤酒,五腹六脏都是舒坦的。
再悠闲的点上一支烟,看着烟雾在大排档炽亮灯光照射下,飘飘散散,袅袅升起。
“最近你还在当舔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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