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云峰并没有放在心上，不管是人，还是话。
陈橙见他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道：“元旦节有安排了吗？要不我带你在魔都好好玩几天？”
云峰道：“我明天要陪老师去燕京。”
陈橙道：“也是参加那个艺术院校举办的乐器学术交流会？”
“嗯。”云峰应了一声。
“看来你会的乐器不少。”陈橙认为能去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略懂，略懂。”
“我看你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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