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我只是想搭把手,让您轻松一些。”
“你跟那个家伙是一伙的吧,这种时候虚情假意地说这种话……”岸边露伴冷哼一声:“没有任何意义。”
白石弥希沉默了一阵:“但是,这次是岸边老师的问题吧。”
眼下这种情况,一大半原因是岸边露伴自作自受。以他骄傲的性格,如果不是心虚,是不会轻易屈服的。想来他自己也清楚是自己在找茬,才老老实实地打扫卫生。
但就算点明这件事,岸边露伴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所以呢?站在道德高点指责我——你觉得很有趣吗?”
这个反应也是意料之中。
“没有那回事……我只是想说,我非常理解岸边老师的心情。很可疑吧?东尼欧先生的言行举止不太对劲,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也心怀警惕。”
白石弥希没有看他,垂着眼说。
“该说是暴殄天物吗?随意浪费东尼欧先生辛苦准备的食物,就好像折断钢笔的笔尖、挥霍珍贵的颜料、在完好的画作上随意涂鸦一样,是无法忍受的事情。要不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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