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有两排相对的围栏。现在我靠坐在向阳的那一面,陌生人前辈则走向了向阴的那面。这是我通过看书时的余光看到的,但他似乎误以为我在观察他。
“抱歉,我坐在这里可以吗?”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头都不抬:“天台又不是我的私有领土。你想坐就坐,为什么要说抱歉?”
这样一来,他恐怕会默不作声地坐下吧。但其实这样也不对:我真正介意的只是“抱歉”2个字而已——毕竟把我弄得像是独占天台的恶霸。
可除开这个不谈,在我看来,后半句的确认仍是必要的,因为我的独处时光确实是被他打破了。
然而,一般人多半是无法领会到其中细微的差别的。
“那…抱歉刚刚对你说了‘抱歉’,我可以坐在这吗?”陌生人前辈带着笑意问。
…哼?
我视线上移,飞快瞟了他一眼。还挺敏锐的嘛,长得还那么好看。我都有点喜欢他了。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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