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世界观又发生了一些碰撞。
按照先前的约定,我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藤还有什么想拍的样子吗?”不二忽然说,“我都可以帮你拍的。”
我想了想,对他说:
“那就先拍我吃这袋薯片的样子吧!不二,这玩意儿好难吃,像穿着女装的坂田银时!”
那天,不二拍了吃到古怪口味薯片的我、被难吃到在地上打滚的我、激情演讲这个世界上所有猎奇零食里面都该塞点纸钞作为赔偿的我以及cos小学生侦探“真相只有一个!”的我……
我承认,最后一个姿势我其实不太想做,但那会儿我已经想不出别的动作了。
每张照片不二都拍得超级认真(上次见他这副样子,还是刚开学在天台上遇见那会儿)。他好像是想尽量把我拍得好看点,结果却是每张都丑得千奇百怪不成人形,说是刚刚降临地球的邪恶外星人也不为过。这似乎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
栗发少年一声不吭,不断变换着拍摄的角度和距离。看那蹙眉苦思的忧郁神态,简直如同一只美丽的垂死的天鹅在烧红的铁板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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