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特别想做的事,我一向是立刻就去做的。
用比较正经的话来说,“想要去做”这种心情就像借高//利//贷一样,拖得越久越糟糕。
因为期待感和不断描摹的想象会像利息一样越滚越大,很快超越实际去做时的满足感。这样一来,所有体验都会大打折扣。
我把这个告诉给不二。他乐呵呵地附和道:“那可就不妙了……藤总是能想到些不可思议的形容呢。”
然后这家伙就在这个极其微妙的当口停下了,既不接话说今天去,也不说些“抱歉,果然还是得下周”的推脱,只摆出一副淡定等待的笑容来。
我想他多半是早已经被我说动了。现在之所以不发表意见,只不过是想再多听我说说话。因为他特别喜欢听我说话。
不二,这个天真的家伙,以为我看不出他耍弄的小花招么?
但其实正中我下怀。因为我本来就还有好多话想要说!
“还有更可怕的,”我像分享秘密一样恐吓他,“但凡是能用语言说出来的约定,只要一拖就会变得像死亡fg。”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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