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这样的情况…任何安慰都只会让人觉得讨厌吧。藤的话说不定还会爆笑。”他顿了顿,“想做的倒不如说是完全相反的事呐。”
“要痛骂我一顿吗?”不二骂人——这场面反而让人想看看了。
“不……”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又用平和的语调说,“想要稍微触碰你一下…可以吗?”
“……”
“感到不舒服的话,随时都可以躲开。无论怎么反应都没关系。”
我说:“可以。碰吧。”
面对着我,不二缓缓伸出了手——漂亮细长的手指,最终轻轻落在我的头发上。我想他要不是第一次、要不就是好久都没摸过别人的头。虽说表现得很熟练,但不自然抬高的手臂还是暴露了他。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然后我问他:
“不二,你想把我的脑袋从脖子里拔出来吗?”听肝脏说,世界上也存在能握着人头徒手把人变成脊髓剑的恶魔。
“不,绝对不是。”他飞快否认了,神情很是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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