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不二。”我忽然坏笑。
“什么?”
“注意到了吗?你刚刚举例用的是网球,不是摄影也不是恐怖,而是网球喔——”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一样,“啊,真的呢……”
“你根本爱死网球了嘛。”
“哈哈,或许是这样。”他没正面回答,而是笑着又把话题绕回我身上,“和藤在一起总是能发现自己以前从没注意到的一面呢。你果然是很特别的人。”
“太肉麻了。想谢我还是直接给我薯片吧……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首先是裁剪相纸。”
他拿了相纸过来。我伸手到桌子上去摸索。有了刚刚鼻子那一遭,按理说我该谨慎点,但我没有。果不其然又碰到什么。
“抱歉、”我不带丝毫歉意地说,“这次是人的手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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