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我立即说,“阳子是家人。家人怎么想都比朋友要亲密得多得多得多吧。”
不二一愣,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总之一瞬间,他露出了相当柔软的神情。
“藤很珍视家人呢。”
“那是当然。”
但这话可不能被阳子听到,否则她多半是要哭的。
闲聊到这也就差不多了。
我正想叫不二继续读下去,却见他将书放在膝盖上出神,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
少年轻声道:“唔、只是在想,世界上会不会也有成为朋友的仪式呢?”
“就像道歉的仪式一样?”我立即跟上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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