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咔——”
我打开一罐啤酒。
上帝喝了又吐了。她终于睁开眼,与我面面相觑。望着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一地垃圾,阳子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
“…小朋友,你是谁?不对、你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我:“我是了不起的恶魔猎人,救你只是顺手的事。如果想报答我,就去搞点薯片来给我吧。”
阳子并没有被我的话吓到。又或许当时她已经快被我吓死了。当一个人遭受剧烈的情感冲击时,通常也会变得出奇的听话。所以我目送她一边狐疑一边乖乖的穿上衣服出门。
大门短暂的打开。外面的天是幽幽的深蓝色,一种让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的颜色。没有星星。雪花和着呼啸的寒风冲进来,差不多有3秒钟的时间。
等阳子离开后,我也并未将视线从门那边移开。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老爹。
老爹是一个酷爱节省的人,白天只使用太阳能发电,晚上就用尸油和猫皮点灯。他拥有世界上最大最豪华的邮轮,同时也会把吃过的每一个酸奶盖都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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