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啊啊”的惨叫着,一边飞快把发绳扯掉了。鲜红的长发在风中飞扬,阳子和玫瑰花的幻影顿时不见了——
老爹叼着雪茄站在大楼下,朝我张开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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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1号,快点过来。现在就差你一个了!”】
老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亲切的微笑,脚下堆着2-42号的尸体。
再底下是一轮看不到底的漆黑深潭。从我这个角度看,老爹就像凭空从里面冒出来的阴险河童一样。
我根本移不开眼。
如同表盘上正在运作的秒针一般,一只只森白手臂从深潭里轮番伸出,关节歪折,最后在12点还差一格的位置停住了。
现在摆出来的图案有点像一朵残破的菊花。老爹头顶正上方还有一瓣空缺。
尸体在说话……啊,是在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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