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微微泛白的赵师长点头,喜形于色:“可不是吗,总算是解决了,这群龟孙真能跑,要不是这小子敏锐,把藏在老乡家里的犯罪分子给逮到了,怕还得有人出事。”
他身边的军装青年站如青松,身形修长,范明玉笑着说:“戚营长年少有为。这回战士们都辛苦了,慰问时间定在九月您看成吗?”
赵师长颔首:“行啊,正好部队车还没到,我就想着顺便过来团里跟你把时间定下,你们奉山省文工团的演出,那是可遇不可求啊。”
范明玉跟他握了手:“哪里哪里,您过奖了,要不是部队发现洋垃圾的问题,我们团里演员说不定也要受害呢。”
被查出来的制衣厂其中一家,范明玉正在考虑要不要在那订一批演出服,因为对方给出的价格很低廉,口碑又一直不错。
送走部队里的人后,范明玉对陈玮说:“都闲着呢?”
陈玮立刻道:“不闲着不闲着,我们还在排练呢!团长我走了!”
说完撒腿就跑,生怕被范明玉扣下来开小灶。
这是盛汝真自开始学舞以来,强度最高,体力也消耗最多的一天,累得她回宿舍后洗完澡只想蒙头大睡,谁知刚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就有人敲门,来的还都是白天见过的那几个舞蹈队的姐姐。
她们有人拿来了急救包,有人送了敲打锤,跳舞的嘛,舞台上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多少苦多少泪,摔摔打打青青紫紫是家常便饭,听队长说下午团长是亲自盯着小演员练的,光想都叫人不寒而栗。
小演员今天才来,准备肯定不充分,所以大家一合计,就凑了些可能有用的东西送过来,当作中午吓到小演员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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