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弟弟可以在他们的呵护之下长大,她却只能吃百家饭穿百家衣。
为什么弟弟可以去上学,她却只能在没了姥姥的空房子里饿着。
棠梨想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
长大以后她就不再想这些了。
她以为她都把这些忘干净了,没想到有朝一日,那些被掩埋的心情再次回到胸腔,她忽然觉得有些窒息。
四目相对,棠梨微微启唇,艰难地说:“师尊,这真是太好了。”
她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装模作样道:“你都不知道我刚才胳膊多难受,就挥了那么一会儿,我手腕都累得受不了了,好像快死了一样。”
她夸张庆幸的样子,看不出半点正经来。
长空月却难得眼神很冷地望着她。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要轻言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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