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针对女主来说,可能对于死里逃生的女炮灰,这毒就是要发作的频繁一点?
棠梨自觉找到了原因,瞬间心情坦荡,通体舒畅。
她猛地坐起身,红着脸和眼睛望向长空月,以此表示自己心底清清白白。
可不管是水润的眼睛还是她方才窘迫时咬过的唇瓣,都完全和清白二字搭不上边。
长空月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嫣红水润的嘴唇上。
棠梨注意到他视线的移动,跟着垂眸观察自己。
在发现他停留的位置是唇瓣的时候,他已经继续往下,看着她身前的书。
“有字了。”他冷静地说。
“嗯?”
棠梨愣了一下,回过神低头去看书页,又听长空月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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