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能抗住,那不就万事大吉了?
棠梨试着推拒抱着她的人,不想自己如此无能耻辱的样子被他注视。
太丢脸了。
太难看了。
不想被他讨厌。
可手落在他的胸口,推出的力气那么小,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抚摸。
师尊宽敞的道袍之下,肌肉起伏的线条那样优越,有点熟悉——
“别哭了。”
叹息声在耳边响起,按在他胸口的手被抓住放到了脖颈边。
“我若真能不管你,那就好了。”
他好像说了什么,棠梨没听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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