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却没动。
她换了个语气正正经经道:“师尊只给小师叔送礼吗?”
提到棠梨,玄焱神色放松许多,问她:“怎么,还不够吗?”
“够是够的,以往其他师叔进阶,师尊也是这样安排,不过……”苏清辞慢慢道,“小师叔毕竟刚入门,又是女弟子,总要有些不同吧?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不如给小师叔办一场酒宴,只师尊和其他几位师叔到场,与小师叔好好吃上一顿饭,亲近地聊聊,岂不是更好?”
“小师叔入了门就一个人在寂灭峰,身边只有师祖。师祖的性子您也知道,小师叔的日子肯定过得十分忙碌,不得空闲。”苏清辞柔声说,“有个放松的机会,也能让小师叔与其他几个师叔们好好熟悉一下,席间再奉上筑基礼,我觉得这才算圆满。”
玄焱顺着苏清辞所想,觉得确实有些道理。
他当然知道师尊是个什么性格,师尊严苛冷厉,不苟言笑,教徒最为谨慎用心。
小师妹入门晚,他们七个都出师了,寂灭峰上除了她就是师尊,过得肯定很艰难。
他们那时候难过了还有师兄弟陪着,有什么疑问也能私下里互相开解,小师妹就可怜了。
若办一场酒宴宽慰一下她,也互相熟悉熟悉,确实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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