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和发丝一样,被高高地撩起,又轻轻地落下。
咯噔。
咯噔。
扑通。
扑通。
“还要站在那里看多久?”长空月坐在书案后面,眼也不抬道,“你对自己的修炼也太不上心了一些。”
只记得给他洗衣服,忘了拿走她的功法也就罢了。
现在他提起来了,也只知道傻站在那里盯着他看,眼里除了他好像什么都塞不下。
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出师。
什么时候才能有能力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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