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他的身体干了,衣服发丝也全都干了。
棠梨怀里属于他的衣裳也干了,她染水的指腹和衣裙也干燥舒适了。
“学会了吗?”他轻飘飘地问。
棠梨低着头抿紧唇瓣。
她已经筑基,也接触过一些法诀。
烘干诀很简单,他用得那么慢,她看一遍觉得差不多了。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情。
或许还是不够自信,也或许是什么别的。
她哑着嗓子道:“……大脑告诉我它看会了,但我的手好像还不太会。”
长空月微微一顿,幽暗的桃花眼落在她身上,似有若无地飘荡了一会,缓缓执起她的手。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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