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条坚硬的手臂,当然不如抱着个人来得舒服。
就是他身上实在冷了一些,睡梦中棠梨也觉得不适,想要放开翻身往里面去之前,怀里的“抱枕”忽然就温暖了起来。
棠梨皱起的眉舒展开来,周身灵气沁润越发顺畅,她很快就安稳下来。
长空月侧过身与她面对面,鼻尖贴着鼻尖,近得呼吸可闻。
他就这样看着她,在寂静的深夜里面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毫无预兆地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阻隔消除了。
翌日一早,棠梨幽幽转醒,神清气爽的同时,只觉得唇齿生疼。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就是有点累,做了一个好长的怪梦。
梦里像是溺水一样险些窒息,又好像有水怪要吃了她,咬得她唇舌发疼。
她努力想要醒过来,但人困倦得别说睁开眼,动一下都困难,就这么被动地承受到了晨光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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