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在这里睡,她肯定睡床啊。
师尊说看着她睡,那就是他不用睡,他那个修为几天不睡觉没事的,不用矫情。
放着舒服柔软的床榻不睡,非要去打地铺或者睡椅子,那也不是棠梨的风格。
她没想过为这是谁的床而别扭,但真的躺下之后,还是被侵入鼻息的陌生气息而生理性绷紧了身体。
字面上理解的“这是他的床”,和真切感受到这个事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床榻上满是长空月的气息。
躺在他的床上,就像是被他的人紧紧包裹,半点挣扎的缝隙都没给她留。
棠梨突然觉得睡椅子其实也蛮好的。
可在她起身之前,长空月已经在她身边坐下了。
他就坐在床榻的边缘,挺拔的脊背在夜色里修长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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