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话了,棠梨马上道:“好的,我住哪里都可以,随便给张床就行。”
要是实在没床,也不是不能打地铺。
她怎么样都可以,都能好好生活。
长空月听得出她的潜台词。他稍稍歪头,视线从斜角投来,那个眼神,清冷里面带着一些审视,但最终都消融在一种毫无人气的温和里。
“去安置吧。”长空月道,“今日先习惯环境,不教你什么,不必有负担。”
他的音调是柔和的,温润悠长,没有架子,让人舒服。
可这种温和里面又没什么真实温度,更像是在走某个熟悉的流程。
不管这些了。
能走先走。
棠梨迫不及待地行礼离开,手使劲拉扯衣领,快要被憋死了。
这衣服必须马上换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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