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好意思啊,这儿禁行,都男的。”
这人操着口北京话,好像也是教练手下的运动员,梁矜远远看着沈轲野远去的背影,急声:“我找人。”
“找谁?那好啊,可以找我,认识下?”
男生瞧着这女孩漂亮,伸了手还打算说些废话,被人打断。
“她找我。”
男生回头,眼皮一跳,“野哥。”他瘪了嘴,“找你啊。”
沈轲野站那儿,鼻尖因为出汗微湿,那颗小痣扎眼。他没理那男生,看见梁矜略带埋怨的眼神,猜到为什么找他,皱眉叫她:“梁矜,”他语气淡淡的,说,“过来。”
梁矜跟在他身后,几分心烦,“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没打通。”
沈轲野在这家射击场是有单独更衣室的,梁矜跟进去,语气强硬:“如果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帮我,而不是耍我。”
她讨厌若即若离、讨厌谎言。
男生将外套脱下来,沈轲野里面就剩件简单的黑色背心,薄肌贴合身型,宽肩窄腰,梁矜怒意停滞、不自觉眼热,移开视线,制止般叫了他的名字:“沈轲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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