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给沈轲野打了电话,咬着牙等电话接听。
电话“嘟”了好几声才接听。
“沈轲野。”梁矜急迫叫了他的名字。
梁矜盯着脚上的运动鞋,因为用了很久,白色帆布鞋面有朴素的使用痕迹,她直截了当地问:“如果我在训练场亲你,你是不是就帮我了?”
梁矜真的不精通怎么追人,但她在一次次被造谣的过程中对男性的劣根性了如指掌。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下,似乎被她急切的语调镇住。
沈轲野失笑,问:“谁跟你说的?”
梁矜说:“我求你、给你机会让你碰我了。”
这已经是她的心理防线下最能接受的尺度了。
梁矜甚至想过,像梁温斌那个性别的人碰她,她会头皮发麻、恶心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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