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扫了眼手机,确认:“没错,就是4107。”
“也太年轻了,谁的人啊?”这大叔回头看一屋子的人,开了句玩笑,“这是把自家小情人从家里叫来了?”
有人笑了笑。
那大叔又说,“谈正事呢,先到外面等着。”
屋里的人男男女女,大多中年,最为年轻的是撑着球杆姿态散漫的沈轲野,他站那儿淡淡投来目光,没说话,似乎在等她的应答。
想起在Ulta电话挂断前沈轲野那句暧昧不明的要求,梁矜淡淡道:“我是沈轲野的人。”
少女与这家会所一般有种厌世的清冷感,像是故意激怒某人似的目光飘过去问:“阿野,要到外面等你吗?”
那大叔一愣,目光顺着看到了在那儿冷颜淡笑的男生,都说太子爷平日里不近女色,还以为没人能入他的法眼,原来喜欢这类小姑娘。
沈轲野听到那句“阿野”,似乎脾性好了点,哼笑,说:“过来。”
他在和一位叔叔辈的男士对局,梁矜低声说:“现在我这么叫你了,可我已经被Ulta辞退了。”
她站在他身侧,歪头笑了下,问,“有延期补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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