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韫知没再多言,一把推开门,转身冷冷望着任九思,待他不疾不徐地跨进门槛,她才“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姚韫知担忧有人靠近,正准备从里头将门反锁上,耳畔却冷不丁传来任九思的声音,“夫人当真以为适才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守在外头的奴才听不见吗?”
姚韫知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划过一丝慌乱。
任九思笑道:“夫人莫慌,小人已经用迷香将他们都放倒了。”
饶是一早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毫无廉耻之心,姚韫知仍是起了阵无名火,没好气地刺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下三滥的手段是我不知道的?”
任九思一脸无辜道:“若这么快就将家底对夫人和盘托出,夫人岂不是会早早厌倦小人?”
姚韫知没有理睬他这套歪理,兀自把门锁插好。
任九思又道:“不过夫人放心,小人绝不会把这些手段用在夫人身上。毕竟,小人所求的,是夫人的这颗心。”
姚韫知已然听倦了这些车轱辘话,见他在这里演得这般起劲,也懒得再与他争执,转过身,径直朝内室走去。
张家老夫妇回乡后,她与张允承便分房居住了。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宿在临风馆,是以屋内的陈设和布置都是遵循的是她自己的喜好,素雅而简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