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于是不再兜圈子,直接问道:“夫人是不是在房中偷偷祭拜什么人?”
姚韫知没说话,可眸色却不自觉冷了几分。
云初于是更笃定了心中的念头。
她下意识环视四周,见门窗都紧紧闭着,这才压低声音确认:“是……他吗?”
自从言怀序自尽之后,这个名字就成了姚韫知的禁忌。除却萧妙悟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敢在她的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其他人即便是在言谈间没法避开当年之事,也总是会善意而巧妙地将言怀序这个人绕开。
好似他从来不曾在这个世上存在过一般。
就像现在,云初说着万分紧急的事,却仍只是含糊不清地称呼言怀序为“他”。
姚韫知自然知道她在说谁,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静默了须臾,她只问:“钥匙我一直贴身收着,你是如何将神龛打开的?”
“奴没有打开过夫人的壁橱。”
姚韫知笑了笑,“那你方才是在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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