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思道:“若我没有猜错,你也是她叫过来的,对不对?”
“说实话,我也不大确定,”崔平章眼眶里氤氲起重重叠叠的迷雾,“若真的是她,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任九思道:“许是她对我的身份起了疑心,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真的沦落到被你四处追杀的地步。”
崔平章道:“我听妙悟说,你现在住在张暨则先前办公的书房。你是不是在里头翻找什么东西时,被她瞧见了?”
任九思摇头,“我才住进去一天便搬到别处去了。”
“那她是如何对你起疑的?”
听他这么问,任九思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一时觉得难受得紧。他并不想同崔平章解释这件事,只催促道:“驸马就别问这么多了,直接照死里打就好。”
崔平章无奈地点了点头,扬手就是一拳。
可他实在是个斯文人,不敢真的下死手,不痛不痒地在任九思胸口捶了一拳,连衣服都没有弄皱。
任九思肃然道:“驸马现在若是心软,只怕后头会惹出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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