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没再答话,又闭上了眼,胸膛起伏平稳,像是真睡了过去。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忽远忽近。
也不知何时就会有人在门前停下。
姚韫知的心脏跳得飞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鸣玉坊这样的地方。此时若真有人闯进来,那她便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但她是绝不可能在任九思这样的小人面前露怯的。
几乎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她迅速拿起床上的一条丝绦当作攀膊将衣袖束住,随即捡起适才掉落在地上的纱帐,准备将它拧成一股绳。
到了这时,任九思才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道:“罢了,还是我来吧。”
任九思将拧好的攀绳系在窗上,用力拉扯了几下,确认了绳结牢固之后,他的目光才轻轻落在姚韫知脸上,唤道:“夫人。”
姚韫知没有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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