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思叹了口气道:“夫人,您可得抱紧些,千万不要松手。”
说完,不等姚韫知回应,他纵身一跃,顺着绳子向下滑去。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坠落而下的瞬间,姚韫知还是惊得死死抓住任九思的衣襟,而后几乎是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腰。
窗外寒风猎猎,红色的绳索如飘扬的鱼尾,伴随他们的动作微微摇摆,又在他的控制下,渐渐变得平稳。
风雪停了,周遭静悄悄的。
姚韫知耳畔传来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
却不知是从谁的胸腔里传来的。
此刻,她悬在半空中,头脑混沌如雾。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雪松香,清冷中带着一种与眼前之人并不相衬的沉稳,让她心头莫名一震,一时竟忘却了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年。
她试图抛开那些扰乱心神的念头,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起那个人。
尤其是此时此刻。
她仰起头,凝着眼前之人晦暗不明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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