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彼此很近很近。
他身上雪松香的味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清清淡淡,却让人心中格外安定。
姚韫知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巧合,还是任九思蓄意为之。
倘若他是蓄意为之,以为能借此博得她的好感,那他当真是大错特错了。
任何与言怀序相关的印记出现在他的身上,都只会让她对他更加厌恶。
任九思稳稳地抓着绳索,滑到第二层楼时,微笑着开口:“夫人莫慌,咱们很快就到了。”
姚韫知没有说话,只盯着越来越近的地面,攥着他衣服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没再多说什么,慢慢往下移动。
终于,两人稳稳落地,脚踩实地的一瞬间,姚韫知几乎下意识地挣脱绳索,一把推开任九思,与他远远拉开距离。
“任九思,”她的声音冰冷如霜,“今日之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任九思理了理衣襟,脸上带着一贯的懒散笑意,“夫人放心,小人从来嘴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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